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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03章 磨得太光的是假货(1/4)

林衍扒开第三摞粪票,底下干干净净一道竖缝,缝口干干净净刻着俩字:“封了。”

他拿铜钥匙往缝口一戳,钥匙干干净净弹回来,缝口干干净净多出四个字:“钥匙不对。”

“十八道缝用十八号钥匙。”林衍把兜里东西全掏出来摆地上——铜钥匙一把、核桃一颗、瓜子儿半把。

铜钥匙柄上刻着“爸”,核桃上刻着“爸爸来”,瓜子儿上刻着“别嗑”。

八个小的蹲一圈看,最小的伸手要拿核桃,林衍把他手拍开:“别动。

核桃是第十七道缝的核,按壶里用的,不是开缝的钥匙。”

“那十八号钥匙呢?”

林衍把瓜子儿摸出来,挑了一颗没刻字的往牙上一磕。

壳裂了,里头干干净净掉出一把铜钥匙,柄上干干净净刻着“十八”,反面干干净净一行小字:“开完缝别扔,第十九道缝用得着。”

他把钥匙往缝口一捅,缝干干净净松了半尺。

缝里头干干净净蹲着个人,跟他一模一样,手里干干净净攥着半截铁锹把,把上干干净净磨得溜平。

“来了?”那人站起来把铁锹把往地上一插,“等你半个时辰了。

先验铁锹把——带勾的是假的,不带勾的是真的。”

林衍把铁锹把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

磨得溜平,一个勾没带,光滑得跟镜子面似的,手指头摸上去干干净净连个毛刺都找不着。

“磨得挺用心。”林衍把铁锹把往地上一插,“但我有个问题——你磨的时候手抖不抖?”

那人把手摊开搁在膝盖上,干干净净稳如老狗:“磨铁锹把磨了半个时辰,磨的时候手抖,磨完了手就不抖了。

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
“因为真的那个磨的时候手抖,磨出来的面儿上干干净净带细纹。

抖一下一道纹,抖十下十道纹,砂纸磨完拿手一捋,纹还在。”林衍蹲下来指着铁锹把上的纹路,“你这把,光滑得跟机器车出来的似的——一道纹没有。

假货手不抖,磨得完美,完美就是破绽。”

那人脸色干干净净僵了。

林衍把戒指亮出来往铁锹把上一按,戒指干干净净亮了一行:“真的那个磨的铁锹把,纹路跟心跳一个拍子。

你这把纹路都没有——假的。

真的那个蹲缝里没出来,你蹲缝口当门神呢?”

缝里头干干净净传出一嗓子:“让他进来!

我蹲里头腿都麻了!”

缝口那人把脸一抹,露出张干干净净的瘦长脸:“我是第十八道缝的看门儿的。

真的那个蹲里头蹲了三天,天天拿铁锹把敲缝壁催我——‘有人来没有?

有人来没有?

’敲得我脑仁疼。”

林衍把假铁锹把往旁边一扔:“真的那个手里干干净净攥着什么?”

“半截铁锹把。

带勾的。

他从假货手里掰下来的,掰完没来得及磨,勾还在上头。”看门儿的往缝里一指,“你自己进去看。

进去之前我告诉你——真的那个手里干干净净捏着个东西,你猜是什么?”

“瓜子儿。”林衍把兜里剩的瓜子儿摸出来,“刻‘别嗑’的那种。

真的那个蹲缝里没瓜子儿嗑,急得拿铁锹把上的勾当开壳器使。

你猜他嗑开几颗了?”

看门儿的愣了:“你怎么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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