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4章 抖出来的纹路(1/4)
林衍蹲在胖老头对面,把他手里那颗核接过来翻了个面。
反面干干净净刻着一行小字:“抖完了磨,磨完了抖,抖抖磨磨无穷尽也。”
“你刻的?”林衍把核举到胖老头眼前。
胖老头把手缩回围裙兜里:“核自己刻的。
我昨儿半夜搁兜里揣着,今早掏出来一看,核上干干净净多了这行字。
字刻得歪,跟我手抖一个方向。”
“核自己刻字,字跟手抖一个方向——”林衍把核往地上一搁,“说明核认你。
核认谁,谁抖它就跟着抖。
你抖了整整一章,核也抖了整整一章,抖出来的纹路跟你手一个拍子。
你把核往磨石上一搁,磨出来的面儿上干干净净全是抖纹。
抖纹粗的、细的、歪的、斜的——你猜哪条纹是真的?”
胖老头愣住:“纹还分真假?”
“分。
真的抖纹是手抖出来的——有粗有细,有急有缓,跟心跳一个道理。
假纹是机器磨的——均匀、光滑、一丝不乱。”林衍从兜里把假铁锹把掏出来往地上一扔,“你看这个——磨得跟镜子面似的,一道纹没有。
假货磨的。
真的那个磨铁锹把磨了半个时辰,纹路跟心跳一个拍子,有轻有重。”
胖老头把假铁锹把捡起来摸了一遍,指头在面上蹭了三蹭:“确实光。
光得邪乎。”他把铁锹把翻过来看底面,底面干干净净也磨得溜光,但边角处干干净净留着一道浅浅的划痕,“这有个痕。”
林衍凑过去看了一眼,拿指甲在划痕里一抠,抠出半片瓜子壳:“假的磨完了拿瓜子壳刮了一道纹,假装是真的。
但真纹是从里头往外长的,刮的纹是从外头往里划的——方向反了。”他把瓜子壳往地上一扔,“你手里那颗核,抖纹是真是假,得磨了才知道。
磨之前我先问你——第二十道缝在哪儿蹲着?”
胖老头把围裙兜翻了个底朝天,里头干干净净掉出三样东西:一把铜钥匙、半把瓜子儿、一张油纸。
油纸上干干净净画着个圈,圈里头干干净净蹲着个字:“东。”
“东边?”林衍把油纸翻过来,反面干干净净一行小字:“第二十道缝在卖瓜子儿的脚底板蹲着。
真的那个蹲缝里替假的,假的蹦出来蹲你脚底板——你脚底板缝里头干干净净蹲着颗核,核上干干净净刻着字,你猜刻的什么?”
“刻的‘磨核得听响’。”林衍把油纸往兜里一揣,“核磨薄了碰不响,响大的那个是真的。
你手里这颗核抖了一章,磨出来的纹路肯定带抖纹,抖纹核碰着响——你猜响几声?”
胖老头把核往磨石旁边一搁:“我猜响三声。
抖一下响一声,抖三下响三声。”
“错。
响五声。”林衍把铜钥匙往东边道上一指,“因为真的那个蹲缝里替你嗑了五颗瓜子儿。
嗑一颗响一声,五颗响五声。
你蹲磨石旁边听见响五声——核就是真的。
响三声——核是假的,假的拿瓜子壳刮了三条纹假装抖纹,刮一条响一声,三条响三声。”
胖老头把核攥手里往东走,走了三步回头:“你蹲这儿等我,我磨完核就回来。
磨核的时候我手还抖——抖完了核上干干净净全是真纹。
你猜磨完核碰几声响?”
“碰之前你先验验卖瓜子儿的那颗核。
他脚底板那颗磨得太光——假货。
你拿真核碰假核,真核纹路深、假核面儿滑,一碰打滑——打滑不出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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