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4章 抖出来的纹路(2/4)
不出现你就知道假核是假的。
假核扔回缝里,缝一合,真的那个蹦出来。
真的那个手里干干净净捏着把笔,笔上写着字——”
“写什么?”
“写‘磨核磨了一个时辰的那个,纹路跟心跳一个拍子。
你猜我心跳几个拍子?
’”林衍把铁锹把往肩上一扛,“你磨核的时候我蹲你旁边数着。
你抖一下我数一下,数到第五下核就磨好了。
磨好了往东边道口一搁,卖瓜子儿的追过来拿假核换真核——你猜他换不换?”
胖老头把核往磨石上一搁,从围裙兜里摸出块磨石蹲下来蹭蹭蹭磨起来。
磨一下手抖一下,抖一下磨石上出一道纹,纹路歪歪扭扭跟蚯蚓爬似的。
磨了五下,核上干干净净五道纹,纹路深浅不一,跟心跳一个拍子。
“成了。”林衍把核接过来往地上一磕,核干干净净响了一声,声儿脆得跟敲碗沿似的,“响了一声——真的。
抖纹核碰着响,一声脆响。
你猜假核碰着响几声?”
胖老头把假核从兜里摸出来往地上一磕——闷响,跟敲湿木头似的,响了一声就哑了。
“一声哑响。
假核磨太光,碰着打滑,响不透。”林衍把假核往东边道口一扔,“假核你拿去,真核我揣着。
卖瓜子儿的追过来你拿假核换他手里的铜钥匙——他拿假核往脚底板上一按,按完缝露头,他蹲进去。
你拿钥匙开第二十道缝。
开完缝里头干干净净蹲着个人,你猜是谁?”
胖老头把假核往兜里一揣:“真的那个。
他蹲缝里替卖瓜子儿的,卖瓜子儿的蹲他脚底板替假的。
一环扣一环,谁也别闲着。”
“对了一半。”林衍把铜钥匙往东边道口一插,“真的那个蹲第二十道缝里头,但他蹲进去之前手里干干净净多了一样东西——你猜是什么?”
胖老头把墨石往围裙兜里一塞:“瓜子儿。
刻‘别嗑’的那种。
他蹲缝里闲着也是闲着,嗑瓜子儿嗑了五颗,壳往缝壁上一按——壳上干干净净出字。
字连起来读:‘磨核磨了一个时辰的那个,纹路跟心跳一个拍子。
你猜我嗑了几颗瓜子儿?
’”
林衍把真核往兜里一揣,冲八个小的招手:“走!
东边道口!
胖老头磨核去了,咱去蹲第二十道缝!”
八个小的齐声喊:“爸爸!
第二十道缝在哪儿?”
“卖瓜子儿的脚底板!”林衍往东一指,“他拿假核换真核,换完假核往脚底板一按——缝露头。
他蹲进去,真的那个蹦出来。
真的那个手里干干净净捏着把笔,笔杆上干干净净刻着:‘磨核磨了一个时辰的那个,纹路跟心跳一个拍子。
你猜磨核的时候谁蹲旁边数着?
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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