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4章 抖出来的纹路(3/4)
八个小的齐声喊:“爸爸数着!”
“对喽!
我数了五下,核上五道纹。
卖瓜子儿的一看五道纹——傻眼。
他磨的假核三道纹,刮出来的。
三道对五道,他拿假核换真核换亏了。
亏了他就闹,闹的时候手一抖——你猜抖出来什么?”
最小的扒着他裤腿喊:“抖出来第六道纹!”
“第六道纹在假核上。
假核磨太光,抖不出真纹——抖出来的纹是瓜子壳刮的,刮歪了。
歪纹核碰着响半声,响不透。
你猜卖瓜子儿的最后拿假核换了什么?”
八个小的齐声喊:“换了个空!”
林衍蹲下来把最小的拎起来搁肩膀上:“换了个空。
假核扔回缝里,缝一合,真的那个蹦出来。
真的那个手里干干净净捏着把笔——笔杆上干干净净又多了行字:‘第二十一道缝在笔杆里蹲着。
笔杆一拧,缝露头。
拧之前你猜笔杆上写什么?
’”
八个小的齐声喊:“爸爸来了!”
林衍摇头:“写的是——‘磨核磨了一个时辰的那个,纹路跟心跳一个拍子。
你猜笔杆里蹲着几个核?
’”
话音刚落,东边道上干干净净传来一阵脚步声,卖瓜子儿的跑过来了,手里干干净净捏着假核,假核上干干净净三道刮纹。
他跑到林衍跟前把假核一举:“换核!
我拿假核换你手里的真核!
换完我蹲缝,你拿笔!”
林衍把真核摸出来在他眼前一晃:“换可以。
但你先回答我——你脚底板那颗核磨了几道纹?”
卖瓜子儿的把鞋一脱,脚底板干干净净一道缝,缝里头干干净净蹲着颗核,核上干干净净三道纹,纹路整整齐齐跟尺子量过似的。
“三道。
机器磨的。”林衍把真核往他脚底板上一按,真核碰假核——打滑,没响。
“不响。
假的。”林衍把真核收回来,“假的蹲缝里蹲不住。
你回去拿磨石磨,磨的时候手别抖——抖了磨出来的纹是歪的。
歪纹核碰着响半声,响不透。
你猜磨完了几道纹?”
卖瓜子儿的蹲地上拿假核往磨石上蹭,蹭了五下,五道纹歪歪扭扭跟手抖一个拍子。
他站起来把核往脚底板上一按——核跳了三下,稳了。
“成了。”林衍把铜钥匙往他脚底板缝里一捅,缝干干净净松了半尺。
缝里头干干净净蹲着个人,跟他一模一样,手里干干净净捏着把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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