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5章 账本没字,瓜子儿自己翻页,翻出个麻袋还倒欠三颗(1/3)
“猜不了”捏着那颗瓜子,手心的茧子硌得壳嘎嘎响。
“你猜——”
“不猜。”林衍一把夺过瓜子,翻面一看——壳背面刻着个“欠”字。
“这可是欠账。
你摸摸你哥那面墙。”
“猜不了”往“散会墙”上摸了一把,手指头刚挨上壳面,“哗啦”一声,整面墙翻了个个儿——背面密密麻麻全是“欠”字,七千片壳,片片欠账。
“你哥磨了七千片壳,片片‘散会’,可背面的‘欠’字没磨掉。
他以为散会就完了,账还挂着呢。”
“猜不了”脸白了:“欠谁的?”
胖老头把收钱箱往地上一墩:“欠我的。
我蹲井沿上收了七年钱,一个铜板没见着,瓜子儿倒赔进去七千斤。”
“你哪来的七千斤瓜子儿?”
“问你哥去。”
二大爷从井沿上蹦下来,红绳往腰里一系:“问你爹去。
七年前你爹蹲井底喂鹅,鹅下了七千斤瓜子儿——不是枣,是瓜子儿。
枣是壳,瓜子儿是核,你爹把核磨了七年,磨出七千斤瓜子儿仁,全填井里了。”
“猜不了”往井底瞅——井底干干净净,连个瓜子儿皮都没有。
“仁呢?”
“问你爹去。”
林衍把收钱箱掀开——箱底粘着张纸条:“第1315章——瓜子儿仁在胖老头棉裤腰里蹲着。
你猜他为啥蹲那儿?”
胖老头把棉裤腰一翻——哗啦啦掉出来七千斤瓜子儿仁,堆得跟小山似的,每颗仁上刻着:“欠。”
“你收了七年钱,全换成瓜子儿仁揣裤腰里了?”
“我替谁收的?
替你爹。
你爹蹲井底喂鹅,鹅下瓜子儿,瓜子儿换钱,钱换成仁,仁揣我裤腰里——你爹说了,七年后有个不猜的下来,把仁往壳里一填,账就平了。”
林衍把瓜子儿仁往壳墙上一颗颗嵌——“散会墙”跟“猜不了墙”两墙接缝处一颗仁嵌一片壳,嵌到第七千片,壳面上“欠”字自己翻成“清”字。
“猜不了”嵌到第两千九百九十九片,手停住了:“差一片。
我搓了三千片,两墙码起来七千片,加你那三千——多一片。”
“哪片?”
他把手里那颗“欠”字瓜子往墙上一嵌——卡不进去,壳比坑大一圈。
“我搓壳的时候多搓了一片,这片是废料。”
林衍把那片废料抠出来,翻来覆去瞅——正面“猜不了”,背面“欠”,边缘毛糙,比别的壳厚三分。
“这不是壳。
这是核磨成的片——你磨核的时候把核磨穿了,磨出张壳皮来。”
“猜不了”手一哆嗦:“我磨穿了一颗核?”
“你磨了十年核,三千片壳里只有这一片是核磨的。
剩下两千九百九十九片都是壳。
这片核皮——是你哥‘不猜了’磨了七年那颗‘磨’字核上崩下来的。”
二大爷凑过来瞅:“我说那颗‘磨’字核咋缺一块——原来崩这儿了。”
“猜不了”把核皮往自己脑门上一贴——核皮“滋啦”一声粘住了,脑门上浮出仨字:“补上了。”
“补上啥了?”
“补上我哥缺的那块。
他磨了七年核,核崩了一块,所以‘磨’字少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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