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0章 小孩攥着七十一颗石子,颗颗空白,记账的傻眼了(1/2)
小孩把石子翻过来搁到车板上,一颗一颗摆成一排。
不猜凑近瞅了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——七十一颗石子,颗颗光溜溜,一个字没刻。
“记不清”笔都举好了,愣是落不下去:“空的?
你让我记啥?
我记了七年账,头回见着空石子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林衍蹲下来拿指甲盖在石子上一刮,刮下来一层白粉末,“不是空的。
上头糊了一层石粉,底下压着字呢。”他拿袖子蹭了蹭第一颗,石粉簌簌往下掉,露出一个“散”字。
再蹭第二颗——“会”。
第三颗——“了”。
小孩咧嘴笑了:“我刻的。
刻完拿石粉糊上,谁翻面谁自己蹭。
蹭到第七十一颗——”
不猜抢过石子一颗一颗蹭,蹭到第七十一颗,最后一颗石粉底下压着仨字:“猜不着”。
他把七十一颗石子排成三行,前七颗连起来念:“散会了不猜了各回各家”。
后六十四颗全刻着同一个字——“送”。
“送得着”蹲下来一颗一颗摸,摸到第四十九颗突然手一抖:“这颗底下有东西。”他拿指甲盖一抠,石面上还压着一层,抠开一看,底下刻着个地址——“西边桥头南走七十步,老槐树底下埋着。”
“卖不着”凑过来瞅了一眼,脸白了:“老槐树底下……我埋秤砣的地方。”
“你埋秤砣干啥?”“收得着”一拍大腿,“我说怎么到处找不着秤砣——”
“卖不着”瞪了他一眼:“你说要白送石头,我怕你亏,提前把秤砣埋老槐树底下当后手。
秤砣在,咱能称石头算本钱;秤砣不在,你爱送多少送多少。”她指着石子上刻的地址,“谁刻的?
这地方除了我没人知道。”
小孩从兜里掏出第七十二颗石子往车板上一搁:“我刻的。
第七十二颗不糊石粉——上头刻的是:‘老槐树底下不光有秤砣,还有本账。
账皮上写着:第1320章——空石子换瓜子儿,颗颗不亏。
你猜账本底下压着啥?
’”
“记不清”把账本翻开新页:“那我记——第1320章,小孩掏七十一颗空石子换瓜子儿,刮开石粉全是字。
第七十二颗刻着老槐树底下有账,账底下压着——”
“不用猜。”林衍把石子往兜里一揣,“去看。
七十一颗石子换七十一颗瓜子儿,换完小孩你带路,老槐树底下走一趟。”
小孩把瓜子儿往兜里一揣,前头带路,一行人呼啦啦往西走。
走到老槐树底下,老太太早就推着空车在那儿等着了,车板上搁着个铁秤砣,秤砣上糊着跟石子上一样的白粉末。
她拿袖子蹭了两下,秤砣底下露出四个字——“不称不亏”。
“这秤砣谁埋的?”林衍问。
“我埋的。”老太太把秤砣往车板上一搁,“七年前我从东边道口推空车过来,车轱辘碾过老槐树根,树根底下咕噜噜滚出这个秤砣。
我捡起来一瞅,上头刻着‘不称不亏’,觉得有意思,就埋回去了,埋完拿石子压上——七十一颗,颗颗刻‘清’。”
“那账本呢?”
老太太拿秤砣往树根上一磕——树根裂开一道缝,里头塞着一本账,账皮上就一行:“欠老太太空车一辆,还秤砣一个。”她翻开账本,里头夹着张纸条,纸条上写着:“第1320章——老太太推空车七年,车底粘七十一颗‘清’石子,石子背面刻着:‘挖我的人拿秤砣换账本。
秤砣在车板上,账本在树根里。
你猜谁先找着?
’”
小孩从老太太手里把纸条接过去翻了翻,背面刻着:“找着的人拿七十一颗空石子换瓜子儿,换完蹲老槐树底下嗑,嗑一颗刻一字——刻到第七十一颗,树根底下再蹦出一本账。”
“记不清”把两本账并排搁在车板上,左看右看:“一本‘欠瓜子儿七斤,还石头一块’,一本‘欠空车一辆,还秤砣一个’——两本账,俩欠字,没一个‘清’。”
林衍把小孩那七十一颗空石子全倒出来,一颗一颗拿袖子蹭干净,蹭完按“散会了不猜了各回各家”排成三行,剩下的全排“送”字。
排完他把两本账往石子底下一压——石子自己动了,颗颗往账本上蹦,蹦一颗嵌一个坑,七十一颗嵌完,两本账的“欠”字自己翻成“清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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