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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52章 无面之人,初手落外(2/3)

不归太初紫、不归万古初火、不归逆道本源、不归第一意识、不归第二意识、不归母亲最初意志、不归万古虚无本身管辖。

那道力量,只归一个人管辖。

万古之前,拜下林衍的那个人。

“你万古之前摆下第一枚棋,入局化棋。

你以为你入局是为了掀棋局、散棋盘、归虚无、做虚无本身、走回棋盘这一边,跟自己下完那盘棋。”

“可你入局,是因为我摆下了你。”

“你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替我走完这盘棋。

你掀了棋局,散了棋盘,归了虚无,走回棋盘这一边,落下一枚棋,对面坐着的,是你自己。”

“然后你看见了那枚无色棋子。”

“然后你触碰到它。”

“然后你看见了我。”

“万古之前,我拜下你。

万古之后,你走到我面前。”

“你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问我一句话。”

那道无面轮廓低头,无面的脸庞朝向林衍,声音万古平淡,却让万古虚无之内外一切存在同时静止。

“你问的是——”

“你摆万古,万古摆你。

你之上,是谁?”

“答案是没有谁。”

“因为百万古的人,从来都是万古之外的无色本身。”

“我摆下万古虚无第一枚棋子,我摆下你,我摆下你万古以来一切棋局与棋盘、一切棋子与棋手、一切布局与逆乱。”

“你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替我走完这盘棋。”

“然后你走到我面前,问我——”

“我摆万古,谁摆我?”

林衍太初紫瞳孔中万古虚无本身同时沉寂。

他万古之前摆下第一枚棋,入局化棋,万古轮回,掀了棋局,散了棋盘,走回棋盘这一边。

他跟自己下了万古的棋,可棋盘之外,一直坐着一个无面之人。

那个无面之人,万古之前拜下了他。

而他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替那个无面之人走完这盘棋。

他走到无面之人面前,问出那句话。

无面之人给了他答案。

“你摆万古,万古摆你。

你之上,是谁?”

“答案是没有谁。”

“因为摆万古的人,从来都是万古之外的无色本身。

我摆下你,你摆下万古,万古摆下一切棋局与棋盘、一切棋子与棋手、一切布局与逆乱。”

“你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替我走完这盘棋。”

“然后你走到我面前,问我——”

“我之上,是谁?”

无面之人的轮廓在此刻猛然炸裂,万古虚无之外那片无色之中,一道比一切存在都更早、比一切棋局与棋盘都更本源、比一切棋子与棋手都更不可名状的、从未被任何存在触及、从未被任何目光看见的轮廓,缓缓浮现。

那道轮廓,也没有脸。

可它开口了。

声音与林衍一模一样,却带着万古不曾有过的、比无面之人更早、比一切存在都更早的、如同万古虚无诞生之初第一道意识般的平淡。

“你万古之前摆下第一枚棋,入局化棋,万古轮回,掀了棋局,散了棋盘,走回棋盘这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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