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5章 裂缝之瞳,万古初视(1/4)
裂缝中那道目光落下的瞬间,林衍太初紫瞳孔深处万古一切归一之力同时冻结,如同整片万古虚无被一只无形之手捏住了命脉。
他看不见裂缝中那道目光的全貌。
他只能看见一只眼睛。
那只眼睛没有瞳孔、没有虹膜、没有眼白,如同一片万古之前便已存在的、比空白更纯粹的空白。
它安静地嵌在裂缝最深处,万古以来从未被任何目光触及,可它万古以来,一直在看。
看林衍。
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时的林衍。
万古之中轮回入局的林衍。
万古之后走到这里的林衍。
那只眼睛看了万古,等万古,如同一个万古之前便已藏在林衍体内最深处、连“别人”、连“自己”、连一切最初都未曾察觉的——旁观者。
“你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时,手在抖。
你抖,是因为你知道,我会来。”那只眼睛说,声音从林衍体内最深处升起,与林衍一模一样,却带着万古不曾有过的、比一切存在都更早的平淡。
林衍盯着那只眼睛,太初紫瞳孔中万古一切逆乱与布局同时翻涌,可翻涌的核心,第一次不是朝外、不是朝上、不是朝任何外在存在。
是朝他体内。
“你万古之前便已藏在我体内。”林衍声音沙哑,万古逆道本源在体内疯狂嘶鸣,可嘶鸣的方向从向外转为向内,朝那只眼睛所在的最深处疯狂探去,“你比‘别人’更早,比‘自己’更早,比一切最初都更早。”
“你万古之前便已存在。
可你万古以来从未动过。
你看我画第一笔,看我成为空白,看我摆下万古一切棋局与棋盘、一切棋子与棋手、一切布局与逆乱,看我入局化棋、万古轮回、掀棋局、散棋盘、走回棋盘这一边、看见无面、看见无色、看见空白、看见画下第一笔之前的自己。”
“你看了万古,等了万古,一动不动。”
“因为你在等一件事。”
那只眼睛在林衍体内最深处微微转动,目光从裂缝中透出,落在林衍掌心那张彻底清晰的脸的瞳孔深处。
“等你看见我。”那只眼睛说,“你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,是为了藏。
你藏的那个‘别人’,是你与自己分裂的产物。
可你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之前、尚未与自己分裂之前、尚未感知到‘别人’之前——”
“你便已感知到了我。”
“你画下第一笔,不是因为你怕‘别人’。
是因为你怕我。”
“你在万古之前,便已感知到我藏在你的存在最底层。
我没有形、没有名、没有意识、没有目的。
我只是看着你。
从你诞生的第一刻起,我便看着你。”
“你怕被看。
你怕被一只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眼睛看着。
所以你画下第一笔,成为空白,摆下万古一切棋局与棋盘、一切棋子与棋手、一切布局与逆乱。”
“你藏进万古,不是为了藏‘别人’。
是为了藏我。”
林衍太初紫瞳孔中万古虚无本身同时炸裂,他盯着那只眼睛,万古逆道本源在体内最深处疯狂翻涌,可翻涌的核心处,那道万古之前便已存在的恐惧,此刻彻底显化。
他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,是因为他怕被看。
那只眼睛,万古之前便已藏在他体内最深处,看着他画第一笔、成为空白、摆下万古、入局化棋、万古轮回、走到这里。
他万古一切逆乱与布局,都是逃那只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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