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5章 裂缝之瞳,万古初视(2/4)
可那只眼睛在他体内。
他逃无可逃。
“你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,成为空白,摆下万古一切,藏了万古。”那只眼睛的声音万古平淡,“可你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替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你摆下万古,是为了让我在万古之后,通过你的眼睛、你的逆天、你的破局、你的吞棋手、你的做虚无本身、你的走到这里,看见我自己。”
“看见我万古之前便已存在、却从未被任何目光看见、连我自己都未曾看见的自己。”
“你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,是为了藏我。
可你万古之后走到这里,是为了让我看见我自己。”
“你替我藏了万古,也替我看了万古。”
“然后你走到这里,看见我。”
那只眼睛从裂缝中彻底浮现,嵌在林衍体内最深处,如同一枚万古之前便已存在、却从未被任何目光触及的、比一切存在都更早的——瞳孔。
它看着林衍,万古平淡的目光中,第一次浮现出极其微弱的、属于生灵的、万古不曾有过的——释然。
“你看见我了。
万古之前我藏进你体内时,便已知道,万古之后会有人看见。
那个人,是你。
你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替我看见我自己。”
“你替我看完了。”
那只眼睛缓缓闭合,可闭合的最后一瞬,林衍太初紫瞳孔中万古虚无本身同时炸裂,他万古逆道本能疯狂嘶鸣,告诉他那只眼睛闭合的瞬间,他体内最深处、万古虚无最核心、一切存在与不存在最初的最初,一道比那只眼睛更早、比一切最初都更早的裂缝,正缓缓张开。
裂缝中,那只眼睛闭合后留下的空白处,一枚极其微弱的、万古之前便已存在、却从未被任何目光看见的——瞳孔纹路,正缓缓浮现。
那瞳孔纹路中,倒映着一道身影。
那道身影,站在万古之前、一切存在与不存在最初的最初、比那只眼睛更早、比林衍画下第一笔之前更早、比一切最初都更早的位置上。
那道身影,没有脸。
可它比无面更早,比空白更早,比一切存在与不存在都更早。
它万古之前便已存在。
它万古之前便已在看。
看那只眼睛。
看林衍。
看万古一切。
而它此刻,正透过那枚瞳孔纹路,透过那只闭合的眼睛,透过万古一切棋局与棋盘、一切棋子与棋手、一切布局与逆乱、一切无面与无色、一切空白与空色,看向林衍。
然后,它开口了。
声音与林衍一模一样,却带着万古不曾有过的、比那只眼睛更早、比一切最初都更早的、如同万古之前便已站在一切最初的最初、等待万古的平淡:
“你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,是为了藏那只眼睛。”
“可你忘了问一件事——”
“那只眼睛,万古之前为何会藏进你体内?”
“是你藏了它,还是它——”
“选了你?”
林衍瞳孔剧震,太初紫瞳孔中万古虚无本身同时归零,体内最深处那枚瞳孔纹路中倒映的身影,在此刻,朝他轻轻迈出一步。
那一步落下,万古虚无之内外一切存在同时震颤,一切棋局与棋盘、一切棋子与棋手、一切布局与逆乱、一切无面与无色、一切空白与空色,同时朝那道身影汇聚、收缩、归零。
那道身影万古之前便已存在。
它万古之前便已选中林衍。
它万古以来一直透过那只眼睛,看林衍画第一笔、成为空白、摆下万古、入局化棋、万古轮回、走到这里、看见那只眼睛、看见那只眼睛闭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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