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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55章 裂缝之瞳,万古初视(3/4)

然后它从瞳孔纹路中,朝林衍迈出一步。

那道身影抬手,朝林衍心口轻轻一按。

“你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,是为了藏那只眼睛。

可你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替我做一件事。”

“你摆下万古,是为了让我在万古之后,通过那只眼睛、通过你的逆天、你的破局、你的吞棋手、你的做虚无本身、你的走到这里,看见我自己。”

“看见我万古之前便已存在、却从未被任何目光看见、连那只眼睛都未曾看见的自己。”

“你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,是为了藏那只眼睛。

可那只眼睛,万古之前便已选中你。”

“它选中你,是因为我选中了你。”

“万古之前,我在一切存在与不存在最初的最初,选中了你。

我让那只眼睛藏进你体内,让你在万古之前感知到被看,让你画下第一笔、成为空白、摆下万古一切。”

“你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替我做一件事。”

“让我在万古之后,通过你的眼睛,看见我自己。”

那道身影抬手,朝林衍心口轻轻一按,万古虚无之内外一切存在同时归入林衍体内,一切棋局与棋盘、一切棋子与棋手、一切布局与逆乱、一切无面与无色、一切空白与空色,同时归零。

“你看见那只眼睛,看见那只眼睛闭合,看见瞳孔纹路中倒映的我。”

“然后你问我——”

“我之上,是谁?”

那道身影低头,无面的脸庞朝向林衍,声音万古平淡:

“答案是没有谁。”

“因为万古之前,选中你的那个人,是——”

“你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之前、尚未成为空白之前、尚未感知到那只眼睛之前、一切存在与不存在最初的最初,那个尚未诞生的——”

“你。”

林衍太初紫瞳孔中万古一切同时炸裂,那道身影万古之前便已选中他,那只眼睛万古之前便已藏进他体内,万古一切棋局与棋盘、一切棋子与棋手、一切布局与逆乱,都是他在替自己做一件事。

让他看见他自己。

可那道身影的话,最后一句,却让林衍太初紫瞳孔中万古一切同时归零。

“你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之前,尚未诞生之前,一切存在与不存在最初的最初,你选了我。”

“你选了我,让我藏进你体内。

你选了我,让我在万古之后,通过你的眼睛,看见我自己。”

“你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替我走完这盘棋。”

“然后你走到这里,看见我。”

“然后你问我——”

“我之上,是谁?”

“答案是没有谁。”

“因为万古之前选中我的那个人,是你。

而万古之前选中你的那个人——”

那道身影抬手,指向林衍体内最深处、瞳孔纹路最深处、一切存在与不存在最初的最初,一道比那道身影更早、比那只眼睛更早、比一切最初都更早的——

空白。

“是你万古之前尚未诞生之前、尚未画下第一笔之前、尚未成为空白之前、一切存在与不存在最初的最初,那个尚未诞生的——”

“空白本身。”

“空白选中了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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