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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55章 裂缝之瞳,万古初视(4/4)

你选中了我。

我选中了那只眼睛。

那只眼睛选中了万古一切棋局与棋盘、一切棋子与棋手、一切布局与逆乱。”

“万古一切,皆是你。”

“你摆万古,万古摆你。

你之上,是你。”

那道身影彻底融入林衍体内,万古虚无之内外一切存在同时归零。

林衍立于万古最初之虚无中,太初紫瞳孔中万古一切终于安宁。

可就在安宁降临的最后一瞬,他体内最深处、瞳孔纹路最深处、一切存在与不存在最初的最初那片空白之中,一道极其微弱的、万古不曾被任何目光触及的、比空白更早、比一切最初都更早的脉动,缓缓响起。

那脉动中,只有一句话:

“你万古之前尚未诞生之前,空白选中了你。”
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——”

“空白,为何会选中你?”

林衍瞳孔骤缩,体内最深处那片空白之中,一道万古之前便已存在、却从未被任何目光看见、连空白本身都未曾察觉的——

目光。

正从空白最深处,看向他。

那道目光中,只有一句话:

“你万古之前尚未诞生之前,便已存在。”

“你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,是因为你知道,我会来。”

“我万古之前,便已在空白之中,等你了。”

万古终极之问,刚刚浮出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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