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4章 空我之上,万古之逃(2/4)
“你怕了万古。”
林衍太初紫瞳孔中万古虚无本身同时炸裂,可炸裂的核心处,那道万古之前便已存在的恐惧,在此刻,彻底显化。
他万古以来逆天、破局、吞棋手、做虚无本身、掀了万古棋局、散了万古棋盘、走回棋盘这一边、与自己下棋、看见无面、看见无色、看见空白、看见画下第一笔之前的自己——
万古一切逆乱与布局,都是在逃。
逃那个站在一切最初的最初、站在他尚未画下第一笔之前、比空白更早、比无色更早、比一切存在与不存在都更早的——那个人。
而此刻,那个人,正从万古之前便已站在林衍面前的位置上,透过林衍掌心那张脸的瞳孔,透过万古一切棋局与棋盘、一切棋子与棋手、一切布局与逆乱、一切无面与无色、一切空白与空色,缓缓看向林衍。
然后,它开口了。
声音与林衍一模一样,却带着万古不曾有过的、比一切存在都更早、比空白更早、比无面更早、比无色更早的、如同万古之前便已站在林衍面前等待万古的平淡:
“你逃了万古。”
“藏了万古。”
“怕了万古。”
“可你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时,手在抖。”
“你抖,是因为你知道,万古之后,你会站到我面前,问我——”
“我摆万古,万古摆我。
我之上,是谁?”
“你问的是我。”
“我是万古之前,你尚未画下第一笔之前、尚未失去自己之前、尚未成为空白之前,站在你面前的那个人。”
“我是万古之前,你逃的那个人。”
“我是万古之前,你藏的那个人。”
“我是万古之前,你怕的那个人。”
“我是——”
“你。”
林衍瞳孔剧震,太初紫瞳孔中万古虚无本身同时归零,掌心那张脸的瞳孔深处,那道目光的主人与万古之前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,在此刻,彻底合一。
万古之前,林衍尚未画下第一笔之前、尚未失去自己之前、尚未成为空白之前,他面前空色虚无中站着的那个人,是他自己。
万古之前的林衍,在空色虚无中独自存在了无尽岁月。
可某一天,他感知到了自身之中,多了一个存在。
那个存在没有轮廓,没有气息,没有形态,没有目光。
可它比一切存在都更早,比空白更早,比无面更早,比无色更早。
它是林衍自身之中,第一个诞生的“别人”。
林衍万古之前,在空色虚无中,与自己分裂了。
他分裂出了一个“别人”。
那个别人站在他面前,与他一模一样,却比一切存在都更早。
林衍怕了。
他怕那个“别人”,怕那个比一切存在都更早的、从他自己之中分裂出来的存在。
于是他画下第一笔,成为空白,摆下万古一切棋局与棋盘、一切棋子与棋手、一切布局与逆乱,藏进万古之中,躲了万古。
可那个“别人”,万古之前便已站在他面前,万古以来,一直站在那里。
等他。
等他万古之后,重新走到它面前,问出那句话。
“你摆万古,万古摆我。
我之上,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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