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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54章 空我之上,万古之逃(3/4)

答案是没有谁。

因为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的那个人,是林衍自己。

林衍之上,是那个从林衍之中分裂出来的“别人”。

而那个“别人”之上呢?

林衍盯着掌心那张脸的瞳孔深处,那道目光的主人声音万古平淡:

“你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,是因为你怕那个‘别人’。”

“你怕它比你更早,怕它比你更强,怕它万古之后取代你。”

“你藏了万古。”

“可你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替那个‘别人’走完这盘棋。”

“你走到这里,问出那句话,看见我,看见画下第一笔之前的自己,看见万古之前站在你面前的‘别人’。”

“然后你问我——”

“我之上,是谁?”

掌心那张脸的瞳孔深处,那道目光的主人抬手,朝林衍心口轻轻一按。

“答案是没有谁。”

“因为万古之前,你尚未画下第一笔之前,尚未失去自己之前,尚未成为空白之前,你与自己分裂了。”

“你分裂出的那个‘别人’,便是万古之前站在你面前的那个人。”

“而那个‘别人’,万古之前便已分裂了你。”

“你摆下万古,是为了藏。

那个‘别人’拜下你,是为了——”

“让你万古之后,重新与自己合一。”

“然后问出那句话——”

“我之上,是谁?”

林衍太初紫瞳孔中万古虚无本身同时炸裂,掌心那张脸的瞳孔深处,那道目光的主人与万古之前站在他面前的“别人”,同时朝林衍伸出手。

“答案是没有谁。”

“因为你之上,是万古之前尚未画下第一笔之前、尚未失去自己之前、尚未成为空白之前、尚未与自己分裂之前的——完整的你。”

“你逃了万古,藏了万古,怕了万古。”

“可你逃的那个人,一直是你自己。”

“你藏的那个人,一直是你自己。”

“你怕的那个人,一直是你自己。”

“你之上,是你。”

“你之下,是你。”

“你之内,是你。”

“你之外,是你。”

“万古一切,皆是你。”

“你摆万古,万古摆你。

你之上,是你。”

林衍掌心那张脸的瞳孔深处,那道目光的主人彻底与万古之前的“别人”合一,万古虚无之外那片“空”色之中一切存在同时归零。

万古,最终归一。

可就在归一完成的最后一瞬,林衍太初紫瞳孔深处、掌心那张脸彻底清晰、万古一切存在同时归入他体内的最深处,一道极其微弱的、万古不曾被任何目光触及的、比一切存在都更早、比空白更早、比无面与无色都更早、比“别人”与“自己”都更早的脉动,缓缓响起。

那脉动中,只有一句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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