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6章 门后有门(2/14)
活着不了?
你万古以来编话本子呢?”
那道声音干干净净不说话了。
林衍又走了三十步,胳膊上“不”字底下干干净净又翻出一个字——“够”。
“活着不够。”林衍停住脚,把袖子往上一撸,对着胳膊说,“你出来。
别一个字一个字挤。
你一口气全出来。”
胳膊上干干净净没动静了。
“你不出来是吧。”林衍把手伸到面前,掌心那道缝对着胳膊,轻轻一按。
掌心的缝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掰了一下,干干净净裂开一条细口。
缝里干干净净飘出一缕光,缠上胳膊,缠住那个“够”字。
“够”字底下干干净净翻出第四个——“你”。
“活着不够你。”林衍念完,笑了一声,“你骂人呢。
活着不够你折腾的?”
“我没骂你。”那道声音干干净净从空无里落下来,带着一股林衍万古以来没听过的调子——不紧不慢,可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在抖,“你顺着念,倒着念。”
林衍把胳膊一翻,从底下往上念:“你够不着活。”
五个字干干净净排在小臂上,从手腕到肘弯——“你”、“够”、“不”、“着”、“活”。
“你够不着活。”林衍又念了一遍。
念完这五个字,他沉默了五息。
“你万古前刻了四个死字。
第五个死字你没刻完。”那道声音干干净净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你没刻完,不是因为你忘了。
是因为你刻到一半,抬头看了一眼。
你看完那一眼,手就停了。”
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
“你看见缝外面有东西在动。”
林衍把袖子撸下来,盖住胳膊上那五个字。
他抬头看了看面前那条路。
路干干净净往前伸着,可伸出去三百步远的地方,路中间干干净净站着一道缝。
那道缝竖着,一人高,弯弯的,跟他掌心那道缝一模一样。
“你万古前从这道缝里往外看了一眼。”那道声音干干净净落在他肩膀上,“你看完,刻了四个死字,坐下来,把缝按死了。
你按万古,缝松了,你站起来走。
可你走的方向——”
“是往回走。”林衍盯着前面那道竖着的缝。
“对。
你走反了。
这道缝是你万古前从里面往外面看的那道缝。
你现在从外面往里面走。
你走进去,就是万古前的你往外看的那一眼。”
林衍站在缝前面,太初紫瞳孔干干净净映着那道弯。
“我走进去,会看见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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