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5章 弧下无门,万古有活(1/5)
林衍盯着掌心那道弧看了三息,然后翻手把掌心盖住了。
“不看。”他说。
那道声音万古以来第一次急了:“你不看?
你自己长出来的东西你不看?”
“我万古前自己划的缝我都忘干净了。
自己长的弧,我看它干什么。”林衍把手背到身后,太初紫瞳孔中干干净净地映着面前那片空无,“你刚才说,划我的那只手上面刻着什么字,我还没看。
我现在告诉你——我不看。”
“你不看你怎么知道谁划的你?”
“我不用知道。”林衍往前走了一步,脚下干干净净的空无承住了他,“你划的我,你刻的我,你让我坐我就坐,你让我回头我就回头。
万古了,我答了万古的问题。
现在我不答了,我走。
你爱划谁划谁去。”
那道声音万古以来第一次沉默了足足五息。
五息之后,它开口了,带着一股干干净净的咬牙切齿:
“那道弧会疼。”
林衍的脚停住了。
“它长在你肉里。
你不看它,它就往肉里钻。
它长一寸,你疼一寸。
它长一尺,你疼一尺。
它长到骨头上,你整条胳膊废了。”那道声音又恢复了万古以来那种不急不缓的调子,“你走。
你走一步,它长一寸。
你走一万步,它长一万寸。
你走到哪儿,疼到哪儿。”
林衍低头看了一眼掌心。
那道弧老老实实待在皮肤下面,弯弯的,干干净净,不疼不痒。
“你吓我。”林衍说。
“我不吓你。
你翻手看看。”
林衍没翻手。
“你翻过来看一眼。
就一眼。
疼不疼,你自己知道。”
林衍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到前面来,掌心朝上,摊开。
那道弧安安静静躺在掌心里,比刚才粗了一圈。
干干净净,弯弯的,像一道快要合拢的符号。
不疼。
“不疼。”林衍说。
那道声音万古以来第一次露出干干净净的疑惑:“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林衍把手翻过去,手背朝上,“你告诉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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