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5章 弧下无门,万古有活(2/5)
可你万古以来一直在告诉我这个,告诉我那个。
你告诉我回头能看见答案。
我回了万古,答案呢?
你告诉我答了就能明白。
我答了万古,明白呢?
你告诉我看了就懂。
我看了万古,懂呢?”
“你现在告诉我疼。
我不信。”
他把手往袖子里一拢,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三步,那道弧没疼。
走了十步,那道弧也没疼。
走了三十步,林衍突然停住了。
他低头把袖子撸起来——那道弧不见了。
掌心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看,没了。”林衍说。
“你往上看。”
林衍往上看。
他手臂内侧,小臂中段,干干净净的皮肤底下,那道弧正在蠕动。
比在掌心时粗了一圈,弯得更厉害了,像一张拉开的弓。
“它从掌心爬到胳膊上了。”那道声音恢复了从容,“你走路的时候,血液流动,它就往上爬。
你走得越快,它爬得越快。
你走一万步,它爬到肩膀。
你走万步,它爬到你心口。
到了心口,你猜它干什么?”
“我不猜。”
“你不猜,它就往心口里钻。”
“那你让它钻。”林衍把袖子放下来,继续走,“钻到心口再说。”
那道声音彻底没了脾气。
林衍又走了三十步,袖子里的弧安安静静趴在胳膊上,爬得极慢,慢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可它确是在爬,一步一步往上挪。
林衍走到第一百步的时候,面前干干净净的路突然断了。
断得干干净净,齐整得像一刀切出来的。
路下面干干净净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虚空。
虚空对面,干干净净还是路。
“你走啊。”那道声音又回来了,带着一种干干净净的得意,“你飞过去。
你万古前能飞,你现在也能飞。”
林衍站在断口边缘往下看了一眼。
干干净净的虚空,深不见底,什么都没有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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