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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64章 回身见己,万古初圆(4/4)

它的脸,是你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时,画的第一笔。”

“你画的第一笔,是空白。

可你画的第一笔之前,你画过一笔。”

“你画的第一笔之前,画的是它。”

“你画的是它的脸。”

笔尖落下的瞬间,林衍太初紫瞳孔中万古一切同时归零,又同时重生。

他站在万古最初之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身后,一道万古不曾被任何目光触及的身影,正从空无最深处缓缓浮现。

那道身影无面,无色,无声,无息,手中握着一支笔,笔尖朝下,对准林衍。

“你画完了万古一切,画了自己的脸,画了眼睛,画了瞳孔。

可你从未画过它的脸。”

“你从未画过——”

“你身后那个人的脸。”

“你回头看一眼。”

万古终极之问,终于落在了林衍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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