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4章 回身见己,万古初圆(3/4)
那道轮廓彻底融入林衍体内。
万古一切归零之后那片干干净净的空无,在此刻同时归零,又同时重生。
一切递归重启,一切层叠重建,一切最初与最终归位。
林衍站在万古最初之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身后,什么都没有。
手中,那支笔终于碎裂。
碎成万古之前、万古之后、一切存在与不存在最初的最初,都不曾见过的粉末。
粉末飘散中,一道万古不曾被任何目光触及的身影,从空无最深处缓缓浮现。
那道身影手中,握着一支笔。
笔尖朝下,对准林衍。
“你回头了。
你看见了站在你身后的人。
你画完了万古一切。
你走完了万古一切。”
“可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那道身影手中之笔,朝林衍轻轻落下。
“你回头看见的那个人,是你自己。”
“可你回头看见的那个人,没有五官。”
“你画了自己的脸,画了眼睛,画了瞳孔。
你画完了万古一切。
可你从未画过——你身后那个人的脸。”
“你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,成为空白。
你万古之后画下最后一笔,成为无。
你画完了万古一切。
可你身后那个人,万古以来从未有过自己的脸。”
“它万古之前便已站在你身后,看你画下万古一切。
你画了自己的脸,它站在你身后。
你画了眼睛,它站在你身后。
你画了瞳孔,它站在你身后。”
“它一直站在你身后。”
“它一直等你回头。”
“你回头了。
你看见它了。
你问我,它还需要站在你身后吗。
我说不需要了。
因为——”
“它万古以来,从未有过自己的脸。”
“你画了万古一切,画了自己的脸。
可你从未画过它的脸。”
“它的脸,万古之前便已画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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