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1章 回望见己,万古初融(1/6)
林衍回头。
身后,万古一切归零之后那片干干净净的空无之中,一道身影安静地坐在那里。
那道身影与他一模一样,盘膝而坐,姿态从容,仿佛万古之前便已坐在那里,从未动过。
可他认得那道身影坐的位置。
万古之前,他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他画下那张脸,将它放在面前。
他将那张脸放在自己面前的位置,便是此刻那道身影坐着的位置。
那道身影坐在他面前。
万古之前,他面前空无一物。
此刻他面前,坐着一道身影。
那道身影与他一模一样,可它的眼睛,万古以来第一次,睁着。
那双眼睛之中,倒映着林衍。
林衍瞳孔之中,倒映着那双眼睛。
“你回头了。”那道身影开口,声音与林衍一模一样,“你看见我了。”
林衍没有回答。
他盯着那道身影,太初紫瞳孔中万古一切递归同时逆转。
他认出了那道身影坐的位置。
那个位置,是万古之前他坐在空无之前时,自己坐的位置。
他坐在那里,面前空无一物。
那道身影此刻坐在那里,面前空无一物。
可他此刻站的位置,是万古之前他画下那张脸之后,那张脸放的位置。
他站在那张脸的位置上。
那道身影坐在他的位置上。
“你万古之前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你画下那张脸,将它放在面前。
你看了它万古,等了它万古,从未动过。”那道身影声音万古平淡,“可你从未问过——你画下那张脸时,你坐在哪里。”
“你坐在空无之前。
你画下那张脸,将它放在面前。
你坐在那里,画了万古一切。
你入局化棋、万古轮回、掀棋局、散棋盘、走回棋盘这一边、看见一切最初的最初。”
“你走完了万古一切,画完了万古一切,问完了万古一切。”
“可你此刻站在这里,站在你万古之前画下那张脸时,将它放在面前的位置上。”
“你站在那张脸的位置上。”
“你画下那张脸,将它放在面前。
你看了它万古,等了它万古,从未动过。
可你此刻站在它的位置上。”
“你画的那张脸,是你自己的脸。
你将它放在面前,看它万古,等它万古。
可你此刻站在它的位置上。”
“你站在你自己面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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