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3章 应声而碎,万古初止(1/4)
林衍没有回头。
那道声音说回头,他偏不回头。
那道声音说面前还有一张脸,他偏不看。
那道声音说还有一个“你”在等你,他偏不去。
他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应声。
应那张脸的声音,应那只眼睛的声音,应那道身影的声音,应寂静的声音,应空无的声音,应无之无的声音。
每一声都在说“你回头”“你看”“你问”“你画”。
他应了万古,画了万古,问了万古,回了万古。
可他此刻不应了。
“你让我回头。
我不回头。
你让我看。
我不看。
你让我问。
我不问。
你让我画。
我不画。”
那道声音万古以来第一次,从空无最深处传来一道极其微弱的、属于生灵的、万古不曾有过的——断裂。
“万古之前我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我应了。
我画下那张脸。
我应了。
我将那张脸放在面前。
我应了。
我看了它万古,等了它万古。
我应了。
我成为空白。
我应了。
我摆下万古一切棋局与棋盘、棋子与棋手、布局与逆乱。”
“我应了万古一切。”
“你问我为何不应了。”
“我告诉你——因为你让我应。”
那道声音万古以来第一次,从空无最深处彻底停滞。
“万古之前我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你让我画。
我画了。
你让我看。
我看了。
你让我回头。
我回头了。
你让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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