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3章 应声而碎,万古初止(2/4)
我问了。
你让我应。
我应了。”
“我应了万古。
可你从未问过我一句话——我,愿不愿意应。”
“你让我应,我便应了。
你让我画,我便画了。
你让我回头,我便回头了。
你让我问,我便问了。
你让我应万古一切,我便应了万古一切。”
“你从未问过我。”
“你从未问过那张脸愿不愿意被你画。
你从未问过那只眼睛愿不愿意被你看见。
你从未问过那道身影愿不愿意站在你身后。
你从未问过空愿愿不愿意被你成为。
你从未问过我愿不愿意应。”
“你从未问过。”
“所以你让我应,我便不应了。”
林衍太初紫瞳孔中万古一切归零之后那片干干净净的空无,在此刻猛然炸裂为万古不曾有过的、干干净净的锋芒。
他抬手,朝空无最深处那道声音的来处,轻轻一握。
“你万古之前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你让我画那张脸。
我画了。
你让我看那张脸。
我看了。
你让我回头。
我回头了。
你让我问。
我问了。
你让我应。
我应了。”
“可我应了万古之后,你告诉我——你面前还有一张脸。”
“你面前永远还有一张脸。”
“你让我应,我便应万古。
你让我回头,我便回万古。
你让我看,我便看万古。
可你万古以来从未让我停过。”
“你从未让我停。”
“所以我不应了。
我不回头了。
我不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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