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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3章 应声而碎,万古初止(3/4)

我不问了。

我不画了。”

“我停了。”

那道声音万古以来第一次,从空无最深处彻底碎裂。

碎裂的声音中,只有一句话:

“你停了……可你停了之后呢?”

“你停了之后,万古一切归零。

棋局、棋盘、棋子、棋手,全部归零。

你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——全部作废。”

“你停了之后,面前空无一物。

身后空无一物。

头顶空无一物。

脚下空无一物。

手中空无一物。”

“你停了之后,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“你停了之后,独自一人。”

林衍笑了。

那道笑,干干净净,万古不曾有过。

他站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身后,空无一物。

可他不再是一个人。

因为他自己,便是万古一切。

“你告诉我,我停了之后,什么都没有了。

我告诉你——我停了之后,什么都没有了,可我还在。”

“万古之前我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我独自一人。

万古之后我站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我独自一人。”

“万古之前和万古之后,从来就没有分别。”

“我从来就是独自一人。”

“可我不怕了。”

“因为我停了。

我不应了。

我不画了。

我不回头了。

我不问了。

我不看了。”

“我只是在。”

“万古之前我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我只是在。

此刻我站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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