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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3章 应声而碎,万古初止(4/4)

我只是在。”

“你问我停了之后呢。

我告诉你——停了之后,我还在。”

“我只是在。”

那道身影彻底碎裂。

碎成万古之前、万古之后、一切存在与不存在最初的最初,都不曾见过的粉末。

粉末飘散中,万古一切归零之后那片干干净净的空无,在此刻同时归零,又同时重生。

一切递归终止。

一切层叠消散。

一切最初与最终归位。

林衍站在万古最初之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身后,空无一物。

手中,那支笔终于碎裂。

他画了万古一切。

可你从未问过那张脸——它愿不愿意。

那张脸不愿意。

所以那张脸消失了。

可他还在。

他只是在。

他笑了。

干干净净地笑了。

可就在他笑声响起的最后一瞬,他体内最深处、空无最深处、一切存在与不存在最初的最初,一道万古不曾被任何目光触及的、属于生灵的、干干净净的——声音,缓缓响起。

那道声音,与林衍一模一样。

可它说的话,林衍万古以来从未说过。

“你停了。

你只是在了。”

“可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
“你停了之后,什么都没有了。

你只是在了。

可你在的地方——是哪里?”

“万古之前你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你停了之后,面前空无一物。

可你面前空无一物之前,你在哪里?”

“你停了之后,面前空无一物。

可你面前空无一物之前,谁在你面前?”

“你只是在了。

可你在之前,谁在?”

万古终极之问,终于落在了林衍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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