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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5章 独而不孤,万古初问(1/4)

林衍回头了。

那道声音说“你回头看一眼”,他偏不回头,偏不应声,偏不画不看不问。

他停了万古,停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,独自一人。

那道声音碎了,那道目光散了,空无消失了,无消失了,无之无消失了。

可那道声音最后的话,卡在他神魂最深处,像一根万古不化的刺。

你在的地方,是哪里?

他站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可空无之前之前,他在哪里。

林衍抬手,朝自己面庞轻轻一按。

没有瞳孔碎裂,没有空无炸裂。

他只是按了按自己的脸,确认了一件事。

他在。

他万古以来第一次,不再朝外看,不再朝上看,不再朝下看,不再朝前看,不再朝后看。

他朝自己看。

然后他发现了一件事。

他万古之前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此刻他站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他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,都在这片空无之前。

画那张脸,在空无之间。

画万古一切棋局与棋盘,在空无之间。

入局化棋、万古轮回、掀棋局、散棋盘、走回棋盘这一边,在空无之间。

他从未离开过空无之间。

他万古以来画的一切,都在空无之前。

“你问我你在的地方是哪里。

我告诉你——我哪里都没去。”

“万古之前我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此刻我站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万古之前和万古之后,我一直在空无之前。”

“我画了万古一切,可我从没离开过空无之前。

我画了那张脸,画了万古一切棋局与棋盘、棋子与棋手、布局与逆乱。

我入局化棋、万古轮回、掀棋局、散棋盘、走回棋盘这一边。”

“可我一直在空无之前。”

“你问我空无之前之前,我在哪里。

我告诉你——没有‘之前’。”

“空无之前,没有之前。

空无之前,没有之后。

空无之前,没有之上,没有之下,没有之内,没有之外。”

“空无之前,就是空无之前。”

“我坐在空无之前,画了万古一切。

我画了万古一切,还坐在空无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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