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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5章 独而不孤,万古初问(2/4)

我站起来,还站在空无之前。

我走万古一切,还走在空无之前。”

“空无之前,就是全部。”

“你问我你在的地方是哪里。

我告诉你——我哪里都在。

因为我哪里都没去。”

那道从空无最深处传来的目光,在此刻猛然一颤。

它万古以来第一次,从空无最深处彻底凝固。

“你哪里都在……因为你哪里都没去。”

“可你万古之前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你画下那张脸。

你画下万古一切。

你走完了万古一切。

你问完了万古一切。

你停了。

你在了。”

“你哪里都在。

可你哪里都没去。

你哪里都没去,是因为你万古之前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你画下第一笔。

你画下那张脸。

你画下万古一切。”

“你画了万古一切,可你从未离开过空无之前。”

“你从未离开过空无之前,是因为空无之前,就是全部。”
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——空无之前,为何是全部?”

林衍太初紫瞳孔中万古一切归零之后那片干干净净的空无,在此刻猛然炸裂为万古不曾有过的、干干净净的锋芒。

“你问我空无之前为何是全部。

我告诉你——因为空无之前,是我坐的地方。”

“万古之前我坐在空无之前。

不是空无之前选择了我。

是我选择了空无之前。

我选择坐在那里,画下第一笔,成为空白。

我选择坐在那里,画下那张脸,将它放在面前。

我选择坐在那里,画下万古一切棋局与棋盘、棋子与棋手、布局与逆乱。”

“我选择坐在空无之前。”

“空无之前,是我坐的地方。

空无之前是全部,是因为我坐在那里。

我坐的地方,就是全部。”

“你万古以来问我画了万古一切,可你从未问过我——我,为何坐在空无之前。”

“你问我在的地方是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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