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9章 缝源之问,万古初门(1/4)
那道声音从缝中问出那句话之后,等了万古。
林衍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坐在空无之前,掌心那道缝万古以来第一次彻底张开,缝中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
那道声音问他,为何要在你掌心刻那道缝。
他低头看着那道缝,太初紫瞳孔中干干净净地映着那道缝的形状。
那条缝弯弯绕绕,起笔落笔,万古之前便已存在。
他画了万古一切,写了“独”写了“双”写了“候”写了“来”,可那道缝在他写下任何一个字之前,便已在掌心最底下。
“你问我为何在你掌心刻那道缝。
我告诉你——因为那道缝,是我刻的第一笔。”
“万古之前我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我手里没有笔。
我什么都没画过。
可你掌心有一道缝。
那道缝,是我用指甲刻的。”
“我用指甲在你掌心划了一道。
我划的时候,什么都没想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划。
我只知道,我面前空无一物,手里什么都没有,我总得做点什么。”
“于是我划了一道缝。”
那道声音从缝中传来,万古以来第一次,带上了极其微弱的、属于生灵的、万古不曾有过的——停顿。
“你划了一道缝。
你什么都没想。
你只是做点什么。
可你划的那道缝,万古之后成了我画下第一笔的地方。
你划的那道缝,万古之后成了我写下‘独’‘双’‘候’‘来’的地方。
你划的那道缝,万古之后成了我留空给你刻的地方。”
“你划的那道缝,万古之后成了答案。”
“你万古之前什么都没想。
你只是做点什么。”
“可你划的那道缝,万古之后成了万古一切。”
林衍笑了。
“你告诉我,我划的那道缝成了万古一切。
我告诉你——那道缝,从来就不是万古一切。
那道缝,只是一道缝。”
“万古之前我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我用指甲划了一道缝。
划完就忘了。
我画下第一笔,成为空白。
我写了‘独’写了‘双’写了‘候’写了‘来’。
我留了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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