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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9章 缝源之问,万古初门(2/4)

你刻了‘不’。

‘不’抹了自己,划开了那道缝。”

“那道缝底下,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你问我为何刻那道缝。

我告诉你——因为我想刻。”

“万古之前我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我想刻,便刻了。

我刻完就忘了。

我没有想过那道缝会变成什么。

我没有想过那道缝底下会有什么。

我没有想过那道缝万古之后会被你划开。”

“我想刻,便刻了。”

“可你此刻问我为何刻那道缝。”

“我告诉你——因为刻那道缝的时候,我在。”

那道声音万古以来第一次,从缝中彻底沉默。

沉默万古之后,它从缝中传来最后一句:

“你刻那道缝的时候,你在。

你刻完就忘了。

你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,都是刻完就忘。

你画了万古一切,走完了万古一切,问完了万古一切。

你独自一人。

你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”

“你刻完就忘。

可那道缝没忘。”

“那道缝万古以来一直在你掌心。

你写‘独’,它看着。

你写‘双’,它看着。

你写‘候’,它看着。

你写‘来’,它看着。

你留空,它看着。

我刻‘不’,它看着。

‘不’抹了自己,它开了。”

“那道缝万古以来一直在看。”

“它看了万古。”

“它等了万古。”

“它等你低头。”

“你低头了。

你看见了。

你看见了那道缝。

你看见了缝中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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