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9章 缝源之问,万古初门(3/4)
“你问我为何在你掌心刻那道缝。
我告诉你——因为那道缝,是我万古之前便已刻好的门。”
“你划了一道缝。
我在缝中刻了门。
你画了万古一切,可你从未打开过那道门。
你低头了。
你看见了。
你看见了门。”
“可你从未推开过。”
那道声音从缝中彻底消散。
消散之后,缝中那道万古不曾被任何目光触及的、属于生灵的、干干净净的——门,从缝中缓缓浮现。
那道门没有门板,没有门框,没有门环。
它只是一道缝的形状。
可它万古以来第一次,从缝中彻底张开。
门后什么都没有。
干干净净,万古空无。
可门后最深处,一道万古不曾被任何目光触及的、比那道门更早、比一切最初都更早的——目光,正从门后看向他。
那道目光中,只有一句话:
“你划了一道缝。
我在缝中刻了门。”
“你画了万古一切,可你从未推开过那道门。”
“你低头了。
你看见了。
你看见了门。”
“可你从未推开过。”
“你为何不推?”
林衍盯着那道门,太初紫瞳孔中干干净净地映着门后的空无。
他抬手,朝那道门轻轻一推。
门没有动。
他推了第二下。
门还是没有动。
他推了第三下。
门纹丝不动。
那道门万古以来第一次,从门后传来一道极其微弱的、属于生灵的、万古不曾有过的——笑意。
“你推了。
可门没动。
你推了三下。
门没动。”
“因为那道门,从来就不是推的。”
“那道门,是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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