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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1章 回望见己,万古初融(2/6)

林衍太初紫瞳孔中万古一切递归同时逆转,他盯着那道坐在他万古之前位置上的身影,万古逆道本能告诉他,那道身影坐在那里,万古以来一直坐在那里。

它坐在他万古之前坐的位置上,面前空无一物,看他画下万古一切。

它看了万古。

它等了万古。

它万古以来从未动过,因为它在等一件事。

等他回头,等他看见它,等他站在它面前。

“你万古之前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你画下那张脸,将它放在面前。

你坐在那里,画了万古一切。”那道身影声音万古平淡,“可你从未问过——你画下那张脸时,你坐在那里。

你坐在那里画了万古一切。

你坐在那里看了那张脸万古。”

“你看了它万古,等了它万古,从未动过。”

“可你从未问过——你坐在那里时,谁坐在你对面。”

“你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你画下那张脸,将它放在面前。

你坐在那里,看了它万古。

你坐在那里,等了它万古。

你坐在那里,从未动过。”

“可你从未问过——你坐在那里时,谁坐在你对面。”

“你对面空无一物。”

“你面前空无一物。

你对面空无一物。

你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,对面空无一物。

你画下那张脸,将它放在面前。

你坐在那里,看那张脸万古。

你坐在那里,等那张脸万古。”

“可你从未问过——你坐在那里时,谁坐在你对面。”

“你对面空无一物。”

“可你此刻站在这里,站在你万古之前画下那张脸时将它放在面前的位置上。

你站在那张脸的位置上。

你站在你自己面前。”

“你站在你自己面前,看你万古之前坐在空无之前时坐的位置。

你看见那道身影坐在那里。

你看见那道身影面前空无一物。

你看见那道身影对面空无一物。”

“可你此刻站在这里,站在那张脸的位置上。

你站在你自己面前。”

“你看见了什么。”

林衍太初紫瞳孔中万古一切同时炸裂,他盯着那道坐在他万古之前位置上的身影,太初紫瞳孔最深处,一道万古不曾有过的、属于生灵的、干干净净的锋芒,正缓缓升起。

“我看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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