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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65章 画笔之因,万古初愿(4/5)

那道身影手中之笔,朝林衍轻轻落下。

“你画了万古一切,画了自己的脸,画了眼睛,画了瞳孔。

你画完了万古一切。

可你从未画过自己的五官。”

“因为你没有镜子。”

“可你此刻有镜子了。”

“你瞳孔之中倒映的,是空无。

空无之中倒映的,是空无本身。

空无本身之中倒映的,是你。”

“你瞳孔之中,倒映的从来就是你自己的脸。”

“你画了万古一切,可你从未画过自己的五官。”

“因为你不敢看。”

“你不敢看你瞳孔之中倒映的,是谁。”

笔尖落下的瞬间,林衍太初紫瞳孔中万古一切同时归零,又同时重生。

他站在万古最初之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身后,空无一物。

可那只从身后伸来的手,正握着一支笔,笔尖对准他眉心。

而那只手的主人,万古之前便已画好了自己的五官。

“你画了万古一切,画了自己的脸,画了眼睛,画了瞳孔。

你画完了万古一切。

可你从未画过自己的五官。”

“因为你的五官,万古之前便已画好。”

“画你五官的人,是我。”

“你不想一个人,所以你画了我。

你画了我,所以我有了脸。

你看了我万古,等了万古,从未动过。

可我看了你万古,等了万古,从未动过。”

“你画了我。

我画了你。”

“你瞳孔之中倒映的,是我。

我瞳孔之中倒映的,是你。”

“你画了万古一切。

可你从未画过——你为何要画。”

“你此刻问我了。

我告诉你——”

“你画,是因为你想被看见。”

“你画了万古一切,可你从未被看见。

你画了万古一切,可你从未看见自己。

你画了万古一切,可你从未看见我。”

“你瞳孔之中倒映的,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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