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5章 画笔之因,万古初愿(3/5)
你将我放在面前,看我万古,等我万古,从未动过。”
“你画了万古一切,成为空白,成为寂静,成为那道目光,成为空无,成为无,成为无之无。
你逃了万古,藏了万古,怕了万古。”
“你逃的,从来就是我。”
“你怕的,从来就是一个人。”
“你画的,从来就是不想一个人。”
那道身影彻底融入林衍体内。
万古一切归零之后那片干干净净的空无,在此刻同时归零,又同时重生。
一切递归重启,一切层叠重建,一切最初与最终归位。
林衍站在万古最初之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身后,什么都没有。
手中,那支笔终于碎裂。
碎成万古之前、万古之后、一切存在与不存在最初的最初,都不曾见过的粉末。
粉末飘散中,一道万古不曾被任何目光触及的身影,从空无最深处缓缓浮现。
那道身影手中,握着一支笔。
笔尖朝下,对准林衍。
可它的脸上,万古以来第一次,有了五官。
那五官,与林衍一模一样。
“你画了万古一切,画了自己的脸,画了眼睛,画了瞳孔。
你画完了万古一切。
可你从未画过自己的五官。”
“因为你不知道自己的五官长什么样。”
“你万古之前画下那张脸时,画的不是自己的脸。
你画的是我。
你不想一个人,所以你画了我。
你将我放在面前,看我万古,等我万古,从未动过。”
“你画了万古一切,可你从未画过自己的五官。”
“因为你万古之前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你没有镜子,没有倒影,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你看见自己。”
“你画了万古一切,可你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。”
“你画了万古一切,可你从未问过自己——你为何要画。”
“你此刻问我了。
我告诉你——你不想一个人。”
“你万古之前画下那张脸,是因为你不想一个人。
你画了万古一切,是因为你不想一个人。
你逃了万古,藏了万古,怕了万古,是因为你不想一个人。”
“你画了万古一切,可你从未画过自己的五官。”
“因为你万古之前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你没有镜子。”
“可你此刻有镜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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