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7章 不字成缝,万古初隙(2/4)
“你问我留了空给你刻什么。
我留了空,你刻了‘不’。
‘不’抹了自己,可‘不’抹自己的时候,划开了一道缝。”
“那道缝底下,还有一道缝。”
“那道缝,万古之前便已刻在掌心。
我画下第一笔之前,便已刻在掌心。
我画下万古一切之前,便已刻在掌心。
我成为空白之前,便已刻在掌心。”
“我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写‘独’、写‘双’、写‘候’、写‘来’。
可那道缝,万古之前便已刻在掌心最底下。”
“它万古以来从未张开过。
因为你万古以来从未刻过‘不’。”
“你刻了‘不’。
‘不’抹了自己。
可‘不’抹自己的时候,划开了那道缝。”
“那道缝底下,是万古之前我画下第一笔之前,便已存在的——”
“答案。”
那道身影笔尖悬在那道缝之上,万古以来第一次,从无面的脸庞之下、从无色身形之中、从无声无息的最深处,传来一道极其微弱的、属于生灵的、万古不曾有过的——震动。
“答案……你万古之前便已把答案刻在掌心最底下。
你万古以来从未打开过。
你刻了‘独’、‘双’、‘候’、‘来’,留了空给我刻。
我刻了‘不’,‘不’抹了自己,划开了那道缝。”
“那道缝底下,是答案。”
“你万古之前便已知道答案。
可你万古以来从未打开过。
你画了万古一切,走完了万古一切,问完了万古一切。
你独自一人。
你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”
“你万古之前便已把答案刻在掌心最底下。
可你从未打开过。”
“你为何从未打开过?”
林衍低头,看着掌心那道缝。
其中什么都没有。
干干净净,万古空无。
可他知道,那道缝底下,有答案。
他万古之前便已刻下,万古以来从未打开。
“你问我为何从未打开过。
我告诉你——因为我不需要打开。”
“万古之前我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我刻了‘独’、‘双’、‘候’、‘来’,留了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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