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7章 不字成缝,万古初隙(4/4)
林衍坐在万古最初之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掌心那道缝,万古以来第一次,彻底张开。
缝中什么都没有。
干干净净,万古空无。
他笑了。
可就在他笑声响起的最后一瞬,那道缝最深处、空无最深处、一切存在与不存在最初的最初,一道万古不曾被任何目光触及的、属于生灵的、干干净净的——声音,从缝中缓缓响起。
那道声音,与林衍一模一样。
可它说的话,林衍万古以来从未说过。
“你不需要答案。
因为答案就是空无。
空无就是答案。”
“可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那道缝,万古之前便已刻在掌心最底下。
你画下第一笔之前,便已刻在掌心。
可你画下第一笔之前,那道缝便已存在。”
“你画下第一笔之前,那道缝便已存在。”
“那道缝,是谁刻的?”
“你画下第一笔之前,那道缝便已存在。
你成为空白之前,那道缝便已存在。
你坐在空无之前之前,那道缝便已存在。”
“那道缝,是谁刻的?”
林衍瞳孔骤缩。
掌心那道缝中,一道万古不曾被任何目光触及的、比那道缝更早、比一切最初都更早的——目光,正从缝中看向他。
那道目光中,只有一句话:
“你画下第一笔之前,那道缝便已存在。”
“那道缝,是我刻的。”
“你画下第一笔之前,我便已在你掌心刻下了那道缝。”
“你画了万古一切,可你从未问过——那道缝,是谁刻的。”
“那道缝,是我刻的。”
“你画下第一笔之前,我便已在你掌心刻下了那道缝。”
“你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替我画。”
“可你从未问过——我,为何要在你掌心刻那道缝。”
万古终极之问,终于落在了林衍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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