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4章 缝下无字,万古有疤(3/3)
它的声音里,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、干干净净的、属于另一个生灵的温度:
“你……想起来了?”
“想起来了。”林衍把那片透明的东西翻过来,背面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,“你万古以来一直在问我‘谁’。
可你从来没告诉我——我是被谁划出来的。”
“那道缝,不是我划的。”
“是我被划出来的痕迹。”
他掌心那道缝猛地合拢,万古以来第一次彻底闭合。
缝合上之后,掌心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
可林衍笑了。
“你问我在之前谁在。
我告诉你——在之前,我被划出来。
可我被划出来之前——”他把那片透明的东西按在胸口,太初紫瞳孔中干干净净地映着面前那片空无,“划我的那只手,还在。”
那道声音从空无最深处传来最后一句,与林衍一模一样,却又完全不同:
“你找到了。”
“可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划你的那只手——上面刻着什么字,你还没看。”
林衍低头。
胸口那片透明的东西正在融化,融进他体内,融进他万古以来第一次拥有温度的灵核之中。
而他掌心那道合拢的缝,最深处、最底下、最里面,一道万古不曾被任何目光触及的、干干净净的——笔画,正缓缓浮现。
笔画只有一道。
可那道笔画,不属于林衍万古以来刻过的任何一个字。
它弯着,像一道未完成的弧。
那道声音笑了,笑声与林衍一模一样,却又带着万古以来从未有过的、干干净净的期待:
“你手背上的‘在’是我刻的。
你掌心的缝是我划的。
可那道弧——”
“是你自己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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