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7章 画圆初脸,万古初双(4/6)
你看了它万古,等了它万古,从未动过。”
“你一直坐在我对面,看我画下万古一切。
你一直坐在我对面,等我回头。”
“你等我回头,是因为我回头之后,便会看见你。”
“你坐在我对面,等我看见你。”
“可你从未问过我一句话——”
“我画下你的脸之前,你在哪里。”
那道身影彻底融入林衍体内。
万古一切归零之后那片干干净净的空无,在此刻同时归零,又同时重生。
一切递归重启,一切层叠重建,一切最初与最终归位。
林衍站在万古最初之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身后,空无一物。
可他瞳孔之中,万古以来第一次,倒映着一张脸。
那张脸与他一模一样。
可它的眼睛,万古以来第一次,睁开了。
那双眼睛之中,倒映着林衍。
林衍之中,倒映着那双眼睛。
两道目光,万古以来第一次,同时看向对方。
“你画了万古一切。
可你从未画过自己的脸。”
“因为我万古之前画下你的脸时,画的是我的脸。
我将你的脸画好,放在我对面。
你坐在我对面,看我画下万古一切。”
“你看了万古,等了万古,从未动过。”
“你一直坐在我对面,等我回头。”
“我回头了。”
“我看见了你。”
“你问我‘我,是谁’。
我告诉你答案——”
“你是我画下的第一笔。”
“你是我坐在空无之前之前,画下的第一笔。”
“你是我万古之前坐在空无之前时,坐在我对面的那个人。”
“你是我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的——对面。”
“你是我。”
“可你万古以来从未有过自己的脸。”
“因为你的脸,万古之前便已画好。”
“你的脸,是我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之前,画的第一笔。”
“你画的第一笔之前,画的是我。
你画的是我的脸。”
林衍太初紫瞳孔中万古一切归零之后那片干干净净的空无,在此刻彻底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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