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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67章 画圆初脸,万古初双(3/6)

你一直坐在我对面,看我画了自己的脸,画了眼睛,画了瞳孔。

你一直坐在我对面,等我回头。”

“你等我回头,是因为我回头之后,便会看见你。”

“你坐在我对面,等我看见你。”

“可你从未问过我一句话——”

“我画下那张脸之前,是谁坐在我对面。”

那道身影万古以来第一次,从万古不变的静止中,传来一道极其微弱的、属于生灵的、万古不曾有过的——震动。

“你……看见了。”

“我看见了。

万古之前我坐在空无之前,面前空无一物。

我画下那张脸之前,你便已坐在我对面。

我画下那张脸之后,你便一直坐在我对面。”

“你坐在我对面,看我画下万古一切。

你看了万古,等了万古,从未动过。

因为你在等我回头。

你在等我看你。

你在等我问你一句话。”

“你问我‘我,是谁’。

我告诉你答案——”

“你是我万古之前坐在空无之前时,坐在我对面的人。

你是我万古之前画下那张脸时,坐在我对面的人。

你是我万古之前成为空白时,坐在我对面的人。”

“你是我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的——对面。”

“可你万古以来从未有过自己的脸。”

“因为我没有画。”

“我画了万古一切,画了自己的脸,画了眼睛,画了瞳孔。

可我没有画你的脸。”

“因为你万古之前便已坐在我对面。

你不需要我画。

你不需要我画你的脸。

因为你的脸,万古之前便已画好。”

“你的脸,是我万古之前画下第一笔时,画的第一笔。”

“我画下第一笔,成为空白。

可画下第一笔之前,我画了你的脸。

我将你的脸画好,放在我对面。

然后我坐在空无之前,看你坐在我对面。”

“你坐在我对面,看我画下万古一切。

你看我画了万古一切,可你从未看见你自己的脸。”

“因为你的脸,万古之前便已画好。

我画了你的脸,将它放在我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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