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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83章 起身无谁,万古初行(4/8)

万古之前你刻‘我’,刻的也是我。

你刻了万古的字。

每一个字底下,都是我。”

“你是‘谁’?”

“我是你刻的‘谁’。”

林衍盯着它看了三息,然后笑了。

“那我踹你一脚,你疼不疼?”

那东西愣了一下。

“你踹我干什么?”

“你站在这儿万古了。

你等我推门,等我问‘你是谁’,等我跟你论道,等我跟你辩万古,等我跟你打一架。”林衍把掌心那道缝举起来,“可我没空。

我踹完了。

我走了。”

他绕过那东西,往门后走。

“你站住!”那东西万古以来第一次急了,“你绕过去了?

你不问清楚?

你不打?

你不辩?

你踹我一脚就走?”

“我踹你一脚,是因为你挡路了。”林衍头也没回,“挡我路的,我踹开就走。

我不问你是谁。

我不跟你辩。

我走了。”

“你走了,我怎么办?”

“你爱怎么办怎么办。”

林衍往前走了一步。

那东西在他身后干干净净地追了一步。

“你不能走!

你走了,我就没人可挡了!

我挡了你万古,你每次推门都跟我论道。

你论了万古的道,辩了万古的理,问了万古的‘谁’。

你这次怎么不论了?”

“因为论完了。”林衍说,“你问万古,我答万古。

你让我论,我论万古。

可你从来没问过我——我还论不论。”

“你……不论了?”

“不论了。”

那东西在身后停住了。

干干净净,万古以来第一次,它没有跟上来。

林衍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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